找他,“难得你要找我聊。进来吧。”
当然郑德式这样说,也以为苏简是找他聊秦晓风病的事情。
到了办公室内,郑德式让苏简和他一块坐在旁边茶几的椅子上,然后笑的慈爱的看着苏简,“不是有话跟我说么,怎么呆着不说了?”
听郑德式的语气便知道,他就算将苏简当成一个小晚辈,也是熟稔而亲近的晚辈。
苏简无奈笑了,想到之前江琴跟他说的话,知道他眼下是什么心情。
所以苏简也不多什么,直接进入主题,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卡,放到茶几上,声音平静,眼眸清澈,“郑伯伯您报个数吧,您这医院,我全部接收。”
郑德式的笑容直接僵硬住了。
半响继续扫了茶几上的卡笑了,“小简,这玩笑可开不得,不然郑伯伯可要当真了。”
眼下他已经进退两难了,但面对苏简开玩笑的话,他还是没有生气,语气颇好。
苏简家什么条件他清楚的,虽然前几天有车子来接她,可那车子就一定是她的?再说了,她医术那么高,不可能就真的只有秦晓风一个病人,不可能在她家乡半点名气都没有。
也许她自己手里真的有钱,可问题,他的医院已经是个烂摊子了,她再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