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几天根本就不知道他住哪。”
“你们没长嘴巴?”汤振眼眸散发冷光,“不知道问么?”
“去,哪问啊。”后面一个年级比较小的保安嘀咕开口,很快被人压了头,“对不起汤先生,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希望您别放心上。”
汤振本来的冷光越来越冰,盯着那个被压低头似是吓到的保安,冷笑了声,“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就从中古城周边的小旅馆问。”
“小旅馆?”李讨喜这么大个兰玉轩,用得着去小旅馆?
“你们不是说,前几天他们很早就去中古城转么,从这边开车过去如果是早晨的话需要一个小时。”如此浪费时间的事情,一般人都会选择最近酒店。
“知道了汤先生,我们马上去查,争取天亮之前给您消息。”说着保安准备走,想了想,还是对着汤振询问道,“汤先生,经过您的抢救,陈二老爷醒来了。不过那个时候您回来这里了,陈二老爷想要我问问您,陈先生什么时候会好。”
陈贵林现在就像是个瘫子一样躺在医院,医生也束手无策,给他用盐水葡萄糖先吊着,夫人又哭的半死不活的,给少爷打了电话,可少爷说有正事要做,需要推后一天才能过来。
“好?”汤振神色再次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