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回头,看见是她,起初尚有一丝惊惶。
你怎么起来了?他朝她走过来,将她挡在门外,不叫她看见房中的人,也不叫房中的人看见她。
周兄,这就是你妹妹吧?里面有人讲话。
她好奇,探头从他身侧看进去。
他不许她看,俯身下来,两只手拢着她的面孔,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回去睡吧,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这动作像是一句咒语,叫她又想起母亲,在她幼时也是这样双手捧着她的脸对她说话,而她便也如幼时一样点头,一脸迷茫地转身离开。
身后,房门合上,但还是有说话声隐约传出来。
你这真是长兄如父啊。仍旧是那个声音调侃。
颂尧,你莫要取笑我。他回答。
我教你的办法是不是很好?那个声音又道,今后这里上上下下,便是你做主了
黑暗中,七年后的她猝然惊醒,仰面躺在床上,仿佛仍能看到幼时的自己走在那条漆黑的走廊里,看见女孩回到房中,蜷身上床,将一张薄被盖过头顶,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到。
此刻,却不一样。她清楚地知道,那时父亲病重,已经住进医院,周公馆里只剩下她和周子勋两个人。确如那个声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