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安慰,这位师兄过去就不嫌弃他是帮派的人,如今他眼看要被帮派清算,仍旧承蒙不弃,倒是始终如一的仗义。
得了,他于是笑道,今日必定补上。
朱斯年即刻回答: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候借新太太的因头早早溜了回去。
只这一句话,唐竞又想到周子兮,一颗心便是微微一漾,但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全不相干的话:我肯定不会找这种借口,今晚就去雪芳,我们不醉不归。
朱斯年倒也罢了,但在锦枫里众人的眼中,他与周子兮成婚只是事从权宜。这既然是他选的角色,便也只能这样演下去。
不想电话那头却道:你还有脸跟我提雪芳?为了你上回那件事,姆妈一直没好脸色,我已经长远不去了。
那你说哪里?唐竞无奈笑,只等朱斯年狮子大开口。
然而朱斯年却道:有一阵没看到锦玲了,不如你请我去福开森路坐坐。那里是你自己的地方,总归清净些,我们也好说说话。
好。唐竞应下,心中忽而明了,对面这位师兄果然看得通透,已然知道他眼下的处境。
昨夜,周子兮睡得很不好。想来也是难怪,长大以后,她还从未与另一人一起躺在一张床上过,更何况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