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这件事又去南京兜了圈,这才前往穆公馆面圣。
结果与他预想的差不多,穆骁阳愿意管,而且也不贪心,只是嘱他以汇华银行的名义出面,收了几家钱庄手中申成的债权。
接下去,就是律师们的任务了汇华连同另两家华资银行一起,以申成债权人的身份向特区第一法院联名申请假扣押。法院执行官难得行动迅速,很快前往第七棉纺厂,在厂门口英商银行的封条上又加了一道法院的封条。
申成的法律顾问亦一连三日在《申报》上刊登紧急公告,声明旗下第七棉纺厂已由法院执行扣押在案,英商银行无权委托洋行进行拍卖,若不经法律手续强行进行,则将严重侵害申成及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此各方必将申诉到底。在此案有定论之前,无论何人买受该产业,包括房屋、地基与机器,或将不能取得合法所有权,请各界幸勿受愚,致启纠纷。
事情至此,告一段落。对其结果,唐竞抱悲观态度。若是无用,再后面就都是法外的功夫了。但外面的事便是外面的事,踏进毕勋路家中,他就统统抛诸于脑后。
小客厅里灯光温暖,周子兮已经换了居家衣服,正坐在桌边一边看书一边剥山核桃。书有两本,一上一下地在面前摊着,核桃仁在手边存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