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不懂,但你不可能不知道,唐竞仍旧看着他,不认得似的,在租界都有过暗杀,你们这样比上法庭公开辩护还要危险!
吴予培看看周子兮,确是有些歉意:的确,关于子兮是我一时考虑不周
这种话就不必说了,唐竞打断,我把她交给你,结果她只是你的掩护罢了。
唐竞!周子兮喝止。
两个男人却恍若未闻,对话继续。
你真这样觉得?吴予培反问。
唐竞不答,又还了一个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几乎可以肯定,瞒着他的不单是救国会这一件案子。
吴予培倒也不遮掩,答:自我从日内瓦回来之后。
唐竞苦笑,看着吴予培又问: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还是跟从前一样,吴予培亦看着他,律师,天主教徒,仅此而已。
这几年里你是在做什么?唐竞继续。
吴予培回答:还是做一个律师应该做的事情,按法律办事,责付当事人出狱罢了。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唐竞觉得这番说辞简直不可理喻。
吴予培却反问:还记不记得是谁劝我屡败屡战?你真觉得我是瞒着你吗?
唐竞想起五年前的那场慈善酒会,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