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谢明珠听着好笑,看向柳莹的目光像是打算从她身上硬生生的瞧出来一个洞似的:
“如此说来,这以后啊,那什么和离书放妻书也不能作数了?”
如果这兴昌伯真的如此认为,那么之前与他和离的文家,那也是不算数的。
其实这世道本身对女子就不公平——男人可以动手打妻子那是天经地义,夫为妻纲;可女子若是动起手来打人,那就要落得个悍妇的名头,叫世人耻笑。
而且如果夫妻之间过不下去了,譬如兴昌伯这样闹出来人命的,女方不能休夫不能自己写和离,只能男方自己写。
而且当初为什么写和离?在大梁,和离得女子尚有好名声可以嫁人,可是这被休的,往外都叫世人以为是女子品行不端才会为夫家所厌弃。
这样被休的女子,要么常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要么一根白绫上吊了事,成全身后家族和她自己的名声。
所以当初兴昌伯府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文太傅那边就只能选择和离。
如今谢明珠一副重翻旧账的样子,着实叫兴昌伯不爽。
只听见他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谢明珠含笑应了:“算您有眼光,知道本公主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