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韫把谢明珠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谢慎道:“打死了就埋。区区一个兴昌伯府,还是被朝野联名上奏的一个,打死了也没有什么事。”
谢明珠心道:皇叔威武!
只不过呢,这意外这种事情,也是来的最快的。
或许江韫肚子里的孩子知道爹回来了,起先是动的厉害,而后就一副想要出来的样子。
江韫起先还以为是正常的胎动,没想到到了后面居然越发疼痛起来,且双腿间还有湿润的东西流了出来。
“我……夫君……”江韫说话明显气息不稳,只见她疼的靠在谢慎怀里,断断续续道:
“我……我可能……”
“要生了……”
谢慎一开始脑子都是空白的,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起江韫往内室冲,大喊叫太医叫稳婆。
收到江韫要生的消息,从隔壁院儿过来的安北侯平生第一次被门槛绊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好不狼狈的他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来到了正院门口。
谢明珠起初还是担心的样子,可是注意到江晏之方才的惨状后,她就忍不住笑了。
安北侯黑了一张脸,被谢明珠好说歹说才坐在了椅子上。
穆川柏已经进去,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