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万籁俱静,唯有兴昌伯府的主人院落里头,时不时传出来几声女子的惨叫。
没错,就是惨叫。
柳莹如此娇滴滴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兴昌伯如此粗暴的对待,自然是有多惨就有多惨。而兴昌伯一朝得了新媳妇,也是上头,几日下来这柳莹非但没有出了院子,还差一点被兴昌伯弄死在床上。
谢明珠是早起去凤雎宫请安的时候,听下头的宫人们提及此事的。
“想知道为什么吗?”从凤雎宫请安回来,谢明珠带着戚烟梧桐两人,慢慢的绕着御花园走着。
“不知。”
御花园里头种了许多的月桂,谢明珠伸手折了一枝快要开放的,放在鼻子下轻轻的闻了一下,继续道:
“兴昌伯这残疾也是有些年头了,而且这些年头,但凡家中有女孩子的人家,看见兴昌伯就避如蛇蝎。”
“更别说嫁入兴昌伯府了。”
“而至于那些花街柳巷的姑娘,看见他也是怕的紧,为此兴昌伯这个人从一定程度来说,性格上有些暴戾,甚至是扭曲。”
“所以柳莹才会差一点死在里头。”梧桐接了谢明珠的话,继续道:“左右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都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