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卿想起,这大概就像昨晚的梦里发生过的一样。
难道是噩梦还没醒?
☆、我很直
考卿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这个噩梦太奇怪了。可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
直到练了一上午的唱跳后,中午打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怪”就怪在他居然默认自己跟毕世在一起谈情说爱,还同居,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首先,考卿认为自己性取向为女。其次,他到现在也不能断定毕世是直是弯。最后,即使毕世是弯的,也不见得喜欢的是他。
最后一点又让考卿回忆起几天前的那个朦胧的月夜,枕侧传来的残缺宾语的梦呓。
那么,毕世喜欢的是谁?
真的有可能是崔子墨吗?
可是根据考卿对以前同学们的观察,毕世和崔子墨的相处方式就是很自然很普通的好朋友,不像是小情侣。
想到“小情侣”这个词,不知为何,考卿忽然感觉心里有一阵微小而刺挠的不适感,像是被长满尖刺的苍耳轻巧地蹭了一下,痛感还未发作便消失了。
正想着,崔子墨就端着餐盘乐呵呵地凑过来一边夹菜,一边跟何之帆有说有笑的,笑起来时见牙不见眼,像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