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连忙围上去,松威亚衣的松威亚衣、递水的递水、擦汗的擦汗,把安频感动得不行,只觉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披着毛巾连声说谢谢。
工作人员A:“不用谢不用谢,你没事就好。”
工作人员B:“有困难就开口和我们讲,不要勉强自己,万一……唉。”
工作人员C:“咱们剧组也不是那种为了拍摄赶工牺牲演员的无良黑心剧组,总之,命最重要。”
工作人员D:“那个……你有空还是多去青云庵拜拜,求个护身符什么的,反正别放弃吧……”
安频:“……”
他不就是威亚衣没穿好,夹着那个啥了吗,这安慰的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呢?
“你笑什么?”安频一转眼就瞅见人群后面不一样的烟火鹿之难,蛋疼又丢脸之下干脆自暴自弃地挑明,“你在笑我?”
鹿之难压平嘴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有,我刚才看到一只大松鼠。”
挂在树梢上下不来龇牙咧嘴癫狂吱吱叫的大松鼠。
安频狐疑地环视了一圈被剧组工作人员和各种道具占领的空地,被惊吓和冷汗占满的小脑袋瓜突然灵光:“你骗我,你就是在笑我!”
鹿之难:“……”啊这,何必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