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曲!是嗯……吸溜!是谣言!鹿之难捧着奶瓶小口小口地嘬……等等,哪儿来的奶瓶?
    鹿之难眨巴眨巴眼,视线一点点往下移,一脸懵逼地看着手里的奶瓶瓶,里头还戳了根吸管儿。
    随着脑袋的清醒鹿之难发现了更多的问题,比如眼前光线为什么会这么暗,比如膝盖上多出来的黑色风衣,再比如贴着他手臂的温热物体……鹿之难艰难咽下嘴里的甜牛奶,故作镇定地转头……哦,是易故啊。
    因为易故撑着伞坐在他身边,所以光线暗,所以有黑色风衣,所以手臂温热……那甜牛奶也是……
    “还要吗?”
    两人肩并肩离得太近了,易故那磁性悦耳得完全不输任何配音演员,每个导演都恨不得现场收音的嗓音近距离在耳边响起杀伤力巨大,直接撩得鹿之难靠近易故的那边手臂起鸡皮疙瘩。
    “什……什么?”鹿之难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
    “奶味饮料。”易故将大黑伞收起,垂着着眼睫慢条斯理地整理凌乱伞布。
    “我这儿还有,”说着他还抬眼看了一下鹿之难,“管够。”
    笼罩在头顶的黑伞一收,金灿灿暖洋洋的阳光重新撒满全身,那些仿佛被伞给隔离在外的声响随着阳光一起重新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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