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突然羞涩起来。
安频看出鹿之难疑惑,低声道:“下面人这么多,我只是其中之一,可上去了那就是万众瞩目……我丢不起这人。”
谦虚了,你就算站在台下那也是人群中最亮的星,在场人员除了有一部分偷瞄易故剩下的全在看你,你看台上讲话的靳导有人理吗?
见安频是真心实意想要保全他的一流偶像的包袱,鹿之难默默将大实话咽了回去,想了想,出主意道:“要不你把盖头盖上?”
虽然是掩耳盗铃,不过只要他自己心里那关过得去就行。
鹿之难自觉是在认真为安频出主意,可他这话一说出口,周遭瞬间寂静,所有交头接耳声一秒消失,如同被抽了真空。
在这样的寂静下,安频兴冲冲的声音格外清晰:“对啊!我可以盖盖头啊!”
周围工作人员顿时眼神复杂,这俩人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靳导简短的讲话结束,轮到主演上台敬香,然而安频的鸳鸯戏水红盖头还没有拿到手。一面是剧组默认传统,一面是自己的脸面,安频陷入两难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易故突然挺身而出。
“分开敬香吧,我先去,你盖头到了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