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一边绑带子一边絮絮叨叨:“等到了拍摄中后期你换其他几套戏服时再添上,刚好也契合人设和剧情发展。不过我是觉得这带缎绑在手腕上还好,系在脖子上就有些粗糙明显了,后面我们服装组再给你想想办法,争取手制个精致漂亮的颈带……”
说着她还暗搓搓瞅了一眼鹿之难白生生的脖子,是传说中的天鹅颈吧?是天鹅颈吧?是吧是吧!这样漂亮柔软的天鹅颈不种几颗草莓可惜了,呜呜,我好幸运!吸溜!
鹿之难:“……”脖子怎么凉嗖嗖的……
戴好假发化完妆后,鹿之难又被簇拥着站到背景布前,《九城》的副导演是摄影出身,拿过不少国际大奖,为了这部作品重操旧业,操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发誓要拍出今年最牛逼的宣传海报。
副导的技术与决心鹿之难都是信任的,只是那琢磨不透的塑普与天马行空的抽象流指导着实磨人。
什么‘姿势要端庄,气场要寂灭,眼睛还要笑!’
什么‘你站在光与暗、生与死的中间袖手旁观。’
什么‘独立世外心系凡尘。’
等等不知所云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形容。
就越来越离谱,仿佛拍的不是照片,是一部文艺电影,还是青春疼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