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难嘴里包着饭,眼睛盯着筷子尖,抽空敷衍:“……嗯。”
敷衍太明显,心再大也忽视不了,安频被鹿之难的不以为然气得够呛,又怕声音大了被旁人听见要糟,只能憋屈低喝:“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鹿之难吓了一跳,还好托着饭盒的手稳,不然这顿饭还未过半就要应咒。
“……嗯嗯,知道了。”
安频警惕的左右看了一圈,见易故正往这边走,眼见肺腑之言是继续说不下去了,只好狠狠丢下句:“你别光顾着敷衍我,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被人哄了还喜滋滋不知道。”
他的第一印象还真靠谱……难怪国内高层流行白痴美人,漂亮又好哄,随便个剧组盒饭就能打发……
真是奇了怪了,这人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做演员不温不火,就连……也不冷不热……真是越想越觉得鹿之难是被人哄了!
安频抱着盒饭皱着眉头往旁边挪了两个位置,只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好好想想?别被人哄了?鹿之难满头雾水,只觉得今早脑袋进的晨雾还没散干净,他竟然完全听不懂安频在说些什么!
正自我怀疑着呢,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棉布方襟,鹿之难抬头一看,易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