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
    安频最早没憋住,忧心忡忡地问:“怎么办?它这么小,一个狗睡一晚会被冷死吧?”
    鹿之难易故点头。
    安频看了看团成一颗胖馒头,没心没肺呼呼大睡,一点不知世间秋意寒的小狗崽儿一眼,挣扎两秒,用英勇献身的语气大声道:“没关系!我可以抱着它睡,用我的体温温暖他!”
    鹿之难:emmmm
    该怎么说呢……
    鹿之难纠结,易故却一点顾虑没有,直言道:“被人在睡梦中压成狗饼,比冷死更加残忍血腥。”
    不,最残忍的是你,易老师。
    安频一腔温暖热血还未来得及挥洒施展便瞬间冷却。关键他还该死的没法儿反驳,他睡觉确实很不老实,真要抱着小狗睡觉,明早他的床就会是血腥的第一案发现场。
    小狗崽儿已经经历了被母亲抛弃之苦,够可怜了,仅剩一条小命,还是让它好好留着吧。
    安频忍辱负重地开口:“那怎么搞?这里又没有空调。”
    易故:“没有空调就用土办法。”
    说话间,鹿之难已经拿来了开水壶毛巾和空饮料瓶。
    把热水灌进饮料瓶里后再裹上毛绒绒毛巾,鹿之难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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