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难指尖拨弄着小狗崽的小细尾巴,低垂的眉目在堂厅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极为温柔,他的声音很低,若是门窗再开大一点恐怕那话音还未落地就会被冷风吹散。可易故还是听到了。
    易故看着鹿之难半敛眉睫沉默了几秒,然后深以为然地点头应和:“你们确实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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