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女人。
偌大一芥城, 被放出的女子竟不足躺在地上哀嚎痛哭男子百分之一,着实触目惊心。
“不知诸位夫人今后有何打算?”男人打了,女人救了, 就该还穿着嫁衣红裙的谢棋出来善后了。
只是他一开口,场面瞬间凝固,先前推他逃跑的年轻女子不可置信惊呼:“你是男人?!”
谢棋摸了摸因为爬墙、玩儿命逃跑、差点滚进池塘而露出高领的喉结,咳了两咳,然后穿着一袭嫁衣喜服顶着一脸精致红装面不改色地道:“姐姐可不要胡说,妹妹只是天生嗓子粗而已。”
说这话之前你倒是先把你的喉结和十二寸大脚藏好啊!
年轻女子沉默了, 躺了一地的芥城男人哀嚎得愈发真切悲痛,感情他们今天忙活一天、馋了一天的是个可以掏出来和他们比大小的臭男人?!
崩了,心态彻底崩了。
某个穿着谢棋同款男式喜服的中年男人更是当场捶地痛哭……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
注意力一直缠在他身上可不太妙,谢棋连忙又问了众女子一遍今后作何打算。
女人们脸色苍白,刚被救出来时脸上还有喜色眼中还有亮光,可等出来见到外面一地哀嚎男人后又变得木然暗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