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易故。
山中寒风又冷又急,工作人员都裹上了印着九城字样的羽绒服,臃肿温暖,而易故却只着深蓝劲装戏服,绑在高马尾上的长发带被风吹起,缠绵飞扬,他如一柄利剑,比寒风更凌冽。
“……郁九城不会难过,也不会不解,他全世界最信任师兄不负。”
易故道:“我应该坚定。”
只一言便胜过千字万字演技剖析。
靳导就爱和这种不用点就透用脑子演戏的演员合作。
“成了,你算是悟到第三层了。”靳导有些感慨,“剧本不全,的确是难为你们了……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这层的?”
靳导都做好为易故讲戏的准备了,这业务不熟练,他还特地在心里演练了好几回。易故这猛一自己悟出来吧,虽然对拍摄进度和演员角色塑造好处多多,可靳导本人,心里还是难免升起了一些些遗憾……那可是光明正大训易故骂易故的机会啊!
易故蓦然一笑,只道:“是小鹿老师演得好……”
“那倒是,他站在哪儿就是不负本负。”靳导对听从投资人意见定下鹿之难来演不负这一决定颇为自豪。
可惜易故并没有get到靳导的自豪,或者说他看出来了,但并不准备理会。自顾自继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