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之难:“……”幸灾乐祸倒也不必如此明目张胆。
连安频都看出易故此刻的不悦,萧依依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或许是因为易故此刻的语气和神态是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平静,也或许是她打心底里觉得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总之,萧依依不仅没收手,还将想了挺久的打算轻易说出了口:“易故哥,外面天都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你?知道我最怕黑了,今晚我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这还有镜头呢。”安频咂舌,没忍住接了话茬。
乖乖,经纪人诚不欺我,果真山下女人猛如虎!
萧依依俏脸一红,嗔道:“说什么呢!我就是暂住一晚!”
安频耿直道:“可我们院儿已经没房间了,你?睡堂屋也不合适吧?”
虽是无意,可安频这句气人话实在递得合萧依依心意,她当然知道这里已经没有空房间了,心中暗喜脸上却蹙紧了眉头,难过又委屈地低了低头,那双水汪汪杏眼却直勾勾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鹿之难:“可是我真的害怕,山里又冷又黑,认识的人也都不在身边,我昨晚熬了一宿根本睡不着……”
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