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不像他,一条红裙子穿了两个副本,从漂亮嫁衣穿成了?染血破布都还不给换。
楠尔拍拍安频肩膀,安慰道:“兄弟,在靳导的剧里,角色职业是什么不重要,穿得好不好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剧组当下走什么运道,有没有玄学灵异撞车的预兆。”
说着,楠尔深深叹了一口气,一看就很有故事?。
安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甚至还从茶几上?拿了一牙蜜瓜捧手里。
吃瓜群众阵势做足了,楠尔也开始了?他的表演:“想当初,我也是一个对挑战高难度角色饱含满腔热情的年轻演员,不管正派反派,什么样的角色都愿意尝试。直到我接到了靳导撒出的橄榄枝,演了?我演员职业生涯的第一个皇帝……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靳导的戏好啊!好就好在它特饱满真实。靳导的戏妙啊!它妙就妙在饱满真实到老和?现实接轨撞车,就……就邪门!”
安频看着楠尔的脸,突然‘嘶’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怪不得面善呢,我前?不久补了《景末武安》,你在里头演的那个昏君景末帝!”
楠尔拱拱手,嘿嘿一笑:“没错,不才正是在下。”
安频也拱手,语气疑惑:“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