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我?还坐在旁边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你俩竟然就这样公然无视我?!”安频嚷嚷,“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鹿之难想反驳又不知从何反驳,干脆轻咳一声, 将下巴埋进衣领,鸵鸟一样装无事发生。
    易故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中长发, 简直恨不得立刻把这总是不合时宜布灵布灵散发光芒的安·电灯泡·频打包送到B组去和楠尔作伴。
    “好好听靳导讲戏, 别开小差!”
    安频撇撇嘴,有些委屈,发出胆大包天的声音:“靳导根本不会讲戏!我?越听越糊涂!”
    “呔!你这孽畜竟敢质疑我?不会讲戏?”靳导卷起剧本抬手就敲在安频脑门上, “明明是你没悟性!他俩怎么就被我?讲明白了呢?”
    安频抱头,持续作死:“才不是你讲明白的,明明是易老?师和小鹿老师聪明!自己想明白的!”
    虽然自己的确不擅长讲戏,但让演员这么大咧咧说出口还是不能忍!很有大导演包袱的靳导脸色变了两变,干脆一把扯下遮羞布, 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十分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每个导演都有每个导演专有的拍摄风格,我?这是喜欢给演员发挥空间!给你们突破枷锁的机会!不感?激我?就算了, 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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