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日日昏睡连床都下不?了?这药熬了一罐又一罐完全不起作用啊。”
“你不?会真是仵作吧?因为长年验尸, 有了解剖人体的癖好, 便故意伪装成大夫,这里也不?是药庐,其实是义庄, 所以才会人迹罕至,无人来求医问药……”
谢棋这个猜测跳脱又可怕,然而更可怕的是——一直以来都一言不?合就是怼的毒舌老大夫的脸色随着他的猜测黑如药罐底,却始终没有反驳……
室内一片死寂,谢棋尬笑两声,只得自己给自己打圆场:“我胡言乱语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站的位置巧,眼睛一瞥就正好瞧见不?负睁眼,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惊喜开口:“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是我胡言乱语,你们瞧师兄这不?就醒了!可真是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呀!”
谢棋这话一说出口,毒舌老大夫的脸色更黑了,在场真正开心的只有郁九城一个。
郁九城飞快转身,小心翼翼地看着苍白若雪的不?负:“师兄,药已经熬好了,你终于醒了,先?喝药……先喝药。”
话说得颠三倒四,郁九城的动作倒是轻柔小心,将不?负扶坐起后,还?先?用手背试了试碗壁温度才舀起汤药递到不负嘴边。
不?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