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一脸无辜:“我很吓人吗?”
    易故迅速响应:“当然不吓人。”
    “易老师在这事儿上没有发言权!”裹着黑色羽绒大衣的安频委屈成一颗巧克力大福:“你根本没看?到刚刚不?负盯谢棋的那个眼神!就好像看穿一切、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他知道前面有什么,他也知道我会做什么,但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作死,戏谑又怜悯……我赌一百包辣条,不?负绝对是最后大boss!”
    逗孩子虽然好玩,但还?是要适可而止争取养成循环可再生(逗)资源。
    鹿之难笑着摇摇头:“你别想太多,不?负是好人……至少现在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至于后面会反转几波,最后到底停在哪儿,这就要看?韦编还?在修的结局在第几层了。
    “虽然你说不负是好人,但我就是害怕!”
    易故一句话总结:“恐惧源于未知,而知道太多的人某些时候也会让人产生恐惧。”
    安频赞同得点头点出残影:“还?有还?有!刚刚那段可不止一个眼神杀!我说那药的味道别致,要不?要加冰糖的时候,不?负突然抬头看?了谢棋一眼!那个眼神!就跟突然察觉谢棋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打量着思索要不?要杀人灭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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