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得温热,易故便将拧紧了盖子的水杯贴到鹿之难膝盖上,缓缓滚动,并时刻关注鹿之难的表情:“这?个温度可以吗?要?是太烫了的话我们就在杯子外面再裹层毛巾……”
    你直接用手拿水杯都没说烫,我还隔着?两层衣服呢,怎么会被烫到……鹿之难心里存着?事儿,轻轻摇头,下意识便说了实话:“手术以后就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不能受冻,降温下雨偶尔会酸胀刺痛,其他时候就没那么敏感,你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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