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你从半空落下来,老太太的眼泪当时一下就出来了,你也晓得你老师的感?情有多细腻共情能力有多牛逼,谁劝都不好使,愣是哭着骂了我大半天。”
鹿之难心里酸酸软软,又是感动又是疑惑:“虽然但是……老师为什么?要骂你?”
沈梦我摊手,表情很无奈:“还能为什么??骂我不该给你安排这种戏份,怕她的小徒弟会因戏联想到曾经的意外伤心难过喽!唉,我这回赶过来也有赔罪的意思。”
连累小伙伴被骂鹿之难也有些不好意思,哑着嗓子道:“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开了……因为那场意外老天爷拿走了我继续跳舞的能力,看?似残忍,但换个角度想,或许其实是用跳舞的腿换了我一条命呢?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仁慈。”
沈梦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鹿之难用力抹了一把脸上泪水,昂起脑袋眼神明亮,看?着还真?有几分潇洒的意思:“从春风剧院那么高的吊顶上掉下来的大灯没有砸死我。”
“从舞台以那么刁钻的角度摔下去也没有摔死我。”
“医生说我的腿可能会留下终生残疾,结果我恢复得与平常人无异,能跑能跳能吊威亚,虽然不能再征战舞蹈界,但改行之后也混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