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位观众身上遮都遮不住的伤,和满身迷茫,鹿之难将自己来剧院的时间默默提前了半小时,跟圣诞老人一样每天往那人常坐的位置上放小零食。
    与其说是给唯一一位观众的感?谢安慰礼,鹿之难心里更愿意称之为投喂‘流浪狗狗’ 行动。
    毕竟可怜的流浪狗勾每天都来捧场,他也不能‘白嫖’哇。
    连续投喂七天后,一直沉默安静的颓废狗狗带来了礼物——一束含苞待放的双色郁金香。
    鹿之难很惊喜,比风雨无阻投喂学校小流浪猫一学期,最后在阳台发现死麻雀死老鼠还要惊喜。
    矜持与天才舞者的骄傲让他面色如常仿佛很熟练地收下花束,两人一个没问为什么?要送花,一个也没说。
    都不是很擅长聊天的人,又不算常规意义上的认识,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一个话题可以勉强说说。
    鹿之难:“公演那天你会来吧?”
    这话的末尾其实都不该跟问号,毕竟他连一票难求的门票都已经送出去了,对方也接了,临到了了要是不来看那不是——
    “我会尽力。”
    嗯?尽力?尽力?!什么?叫尽力!!!
    鹿之难的震惊太明显,那双眼睛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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