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梦我的话,易故一双含情眼先是微微一眯,看向鹿之难时又透出点纯然疑问来:“……师弟?”
    鹿之难从混乱思绪中回过神来,飞快解释:“小……梦我是和我一起学舞的师弟,他是我老师的关门弟子,我只比他先一天拜师,所以,所以我的确只有他这一个师弟。”
    这解释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鹿之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易故一个略带疑惑委屈的眼神,就噼里啪啦把自己连带师弟的老底儿一起交待了。
    他这还没想明白呢,结果一向谨慎的沈梦我不仅不打岔,还笑着帮忙补充:“我和师兄认识十多年了,一起学舞一起长大,从前年岁小的时候还能形影不离无话不说,现在年纪大了,各自工作都忙,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黏一起了……”
    沈梦我似真似假地叹了一口气,他看鹿之难一眼,语气一半无奈一半委屈“这距离一拉开果然就容易生分,师兄交了这么多新朋友也不和师弟介绍认识一下?。”
    是挑衅吧?这一定是挑衅吧!
    安频左看,易故沉静若无底寒潭,暗流涌动,右看,沈梦我笑若春风,锋芒暗藏……远远看着画面美好又养眼,可近距离围观就能感受到中间‘噼里啪啦’四溅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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