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直围绕易故设计的小细节纠缠,继续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有话又多又密的安频与御用捧哏楠尔在, 场子永远冷不下来,鹿之难的长久安静也?并不显得有多突兀。
“哇哇哇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眼神!当时差点给我吓出戏!”安频拉着楠尔告状, “不就是?知道他喝的药是?酸梅汤嘛!那药又不是?谢棋给开?的, 干嘛一副要杀人灭口的眼神!”
弹幕也?是?一片惊叹号,和眼神高能预警。
楠尔:“谁让你发现?了别人的秘密呢。”
安频嘟嘟囔囔:“所以他们山上果然没有酸梅汤吧,如此家喻户晓的消暑糖水都分辨不出来……傻白甜郁九城被腹黑师兄骗得好?苦哇。”
楠尔:你看看你易爹的脸再说傻白甜呢?
沈梦我也?加入了对话:“他可?不傻。”
仗着是?在讨论剧情,安频肆无忌惮口出狂言:“还不傻?我看整部剧最傻最天?真的就是?他,连刚见面的老大夫都看出问题了,他还被他师兄玩弄于鼓掌之中,如果不是?他是?主角, 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色令智昏!”
楠尔呼噜了一把安频头毛,用哄孩子的做作嗓音大声捧读:“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