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是那种在意旁人眼光的人。”
    听了鹿之难这话,易故先是笑了一下,而后又叹息道:“旁人的目光可以不在意,但亲人的却不能不在意。”
    鹿之难有些惊讶:“你父亲不是导演吗?应该能理解才对……”
    “就因为他是导演,所以才更反对我入这一行。”易故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一年我爸刚好在低谷期,可能见多了圈内人情冷暖,想让我活得简单轻松些吧。”
    五年前、低谷期……鹿之难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些破碎画面:‘国民?导演江郎才尽’‘是急流勇退?还是畏首畏尾’‘xxx犀利点?评易导新作’……那时?候他在医院养伤,只要打开电视就能看到类似报道,如今想来,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那你当时?怎么……”
    易故语气很轻松:“我爸也不是那种顽固的人,我和?他打了一架他就不管我了。”
    “!!!”鹿之难一时?不知是该震惊易老师和?易导打架,还是易老师竟然被易导打得要带口罩鸭舌帽才能见人……这是亲父子啊。
    易故看出?了鹿之难的震惊,干咳两声?为自己解释道:“我爸一直有在坚持健身,而且……我那时?候见他心情抑郁,怕憋出?病来,就想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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