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脾气这么暴躁……更年期提前了?”
给鹿之难送茶水正巧听到安频吐槽的沈梦我:“……”
“大概……是知道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无能狂怒吧。”
鹿之难接过小王爷给他准备的温热甜茶,顺口道:“靳导家的白菜也被……拱了?”
也?沈梦我挑眉,看来他师兄对自己的定位认知很清晰嘛。
话都说出口了鹿之难才察觉不妥,他这话隐隐把自己也归在了被拱的那一边……那不就是在说易老师是猪?啊啊啊啊啊都怪梦我!天天在他面前念叨什么白菜什么猪!把他都带进沟里了!
“没有说易老师你是猪的意思……”这么说好像更奇怪了!鹿之难着急忙慌地想要补救,却越说越不对劲,急得脸都红了。
易故却并不在意,他看着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小鹿,轻笑一声,压低声音道:“没关系啊,我本来就在拱白菜……拱一颗姓鹿的白菜。”
‘咯嘣——’,鹿之难艰难运转的大脑彻底宣告死机,并伴随着发烫冒烟等故障。
两个人一个笑一个脸红,明明是在人来人往紧张忙碌的片场,氛围却自成一界,硬是把低魔仙侠剧组整成了纯爱频道?。
“咳咳!”沈梦我清咳两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