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闭嘴……哎呦我去!”
安频按照剧本设定?缓缓往后退出镜头,谁料步子太大预估错误一脚绊上门槛,一声惊呼直接把不负嚎‘诈尸’。
“怎么了??”躺在易故怀里装了?半天死人的鹿之难艰难扭头去看发出惨叫的安频。
然后就被入戏太深眼眶通红的易故彻底搂进怀里,眼前满是凌乱长发的黑与易故身上淡淡的?木质香,什么也看不清的?鹿之难被易故低低一声‘师兄’唤得心脏酸软耳畔发红。
……这就是实力演员的?功力吗,简简单单两个字便令人……心旌摇曳。
鹿之难轻轻抓住易故衣角,低低应了?一声:“嗯……”
这?一场戏虽然后半段因为意外拉胯,但要重拍还得等上一等,因为安频在将要仰面摔倒的?危机时刻扯住门帘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只是装饰大于实际作用的门帘也被他扯下来了,整幅脱框不说差点连门框都没能幸免于难,道具组得好好修整还原一番。
心有余悸的安频一屁股坐到易故鹿之难对面,脑门上全是冷汗:“哎我这?明明没有动作戏,怎么比拍武打片还惊险呢!这?一摔,把我好不容易记住的?台词都摔没了!又得重头来过!”
易故和鹿之难肩膀挨肩膀膝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