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啧。
傅时琤离开后夏屿念依旧靠在床头玩手机,secret里有新消息提示。
傅时琤:“抱歉,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去。”
昨晚夏屿念在secret上的最后一条,停留在他一个人去那里,傅时琤这会儿才回复。
夏屿念嘴角微撇,骗子。
夏屿念:“那算啦。”
傅时琤:“生气了?”夏屿念:“Fomero先生不要以己度人,我没有你那么爱生气的。”
他举起手机,拍了张自拍发过去。
傅时琤正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发过来的照片顺手点开,夏屿念还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衣服也和之前一样没穿好,举起的一只手遮住了左半边脸,露出右半边上扬的唇角和含笑的眼。
傅时琤盯着照片看了几秒,不由拧眉。
昨夜才和他睡了一整夜的人,清早衣服都没穿好又发这样的自拍给另一个人,即使另一个人也是他,却让傅时琤莫名不舒服。
夏屿念:“你看我真的没生气。”
傅时琤:“衣服穿好。”
这句话,从昨晚起他就想和夏屿念说。
夏屿念笑了一声,披上外套起身拉开窗帘。
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