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念略微窘迫,低下声音:“谢谢提醒。”
“嗯。”
傅时琤心里舒坦了,终于略过了这个话题。
夏屿念问他:“你不是在医院要请假吗?怎么又回来学校了?”“有人在医院,不需要我。”
傅时琤随口一说,没多解释。
夏屿念“哦”了声,盯着他戴了面具的脸。
傅时琤:“看什么?”夏屿念轻声笑了:“Fomero先生这个面具好丑,你能不能摘了,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啊?”傅时琤低咳一声:“我长得不好看,怕吓着你,别看了。”
夏屿念嘴角微撇:“不看就不看吧。”
他们说了这几句话,操场中间舞台上的鬼怪走秀已经结束,开始播放舞曲。
既然是舞会,当然要跳舞,台上社联的干事带头,台下学生们纷纷找到舞伴,或两两一对、或三五成群,一起随着喧闹音乐声开始群魔乱舞。
A大校风开放,每年的万圣节化妆舞会更是传统保留节目,这个时候总是气氛最高潮时。
夏屿念和傅时琤依旧站在灯架下,与周围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格格不入,四周的人都在跳舞,夏屿念目光四住转,傅时琤却一直只看着他。
夏屿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