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个?他跟你告状了?说我骚扰他?原来你男朋友是这种嘴碎又小肚鸡肠个性的啊,这你也看得上?”傅时琤仍是那句:“为什么骚扰夏屿念?”蒋肆垣呼吸渐重,压不住恼羞成怒:“你质问我?你为了他质问我?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变成这样了?”傅时琤:“所以你确实骚扰了夏屿念。”
蒋肆垣的声音陡然扬起:“是又怎么样?你在紧张什么?害怕我把你以前不好的事情告诉他,坏了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吗?你这样有意思吗?”傅时琤拧眉,身旁夏屿念示意他挂电话,傅时琤轻拍了拍他的手让他稍安勿躁,平静和对面人说:“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跟你无话可说,就这样吧。”
蒋肆垣:“你真的要跟我绝交?”傅时琤:“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再做朋友,以后不要联系了。”
挂断电话,傅时琤将蒋肆垣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夏屿念看着他的动作:“真打算绝交了?”傅时琤仍是那两个字:“很烦。”
傅时琤是这样的人,他彻底觉得厌烦时,是真的一点念想都不会给人留。
夏屿念想着,那一个星期傅时琤冷着自己,其实没有真正生他的气吧。
傅时琤转眼看他:“他跟你说了我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