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吗?”
火星人笑得超大声:“哈哈哈哈哈,巧了不是,我刚也这么问。”
沈言故聊着咳了一声,咳完他就听到江赋说:“好点了吗?”
沈言故:“嗯。”
江赋:“别吹风。”
沈言故:“哦。”
火星人关心:“怎么在咳啊,生病了吗?江赋你快点给学长买药啊。”
江赋说:“买了。”
火星人音调又骤降:“……对不起,打扰了。”
干饭人笑起来:“不用你操心,你教谁做事呢?我们赋哥会!”
火星人卑微:“是是是。”
沈言故顺势接话:“你们赋哥的药特别灵,我晚上才吃的,现在就已经好很多了。”
干饭人:“那必须的啊,赋哥可是在药里头加了东西。”
沈言故疑惑:“啊?什么东西?药不是没开过吗?”
火星人:“学长你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想。”
沈言故认真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
“什么东西?”
火星人和干饭人同时笑了起来。
江赋:“别理他们。”
晚上的气氛一点没有因为陈军不在而低沉下来,不过干饭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