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自以为很凶的瞪着他:“我比你大,你不能这么侮辱我啊。”
“没有啊,我只问你叫我什么。”
蔚崇感觉他手下越发的用力,仿佛要将自己脸颊上面的肉给揪下来。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是怕你伤心故意说的?”
“没有!”
蔚崇:“……”
“真疼,哥,祁哥哥~”
“不行哦,撒娇不管用。”
蔚崇哼了一声,这祁沛未免也太记仇了吧!分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让他喊出那个称呼。
算了算了,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他大度!
细若蚊蝇,不仅小声还含糊不清道:“爸…爸。”
“这是哪儿来的蚊子叽叽喳喳的?”
蔚崇:“!!!”
气呼呼的,行啊你祁沛,现在就让你嚣张一会,等以后他非要日的他叫爸爸不可!!
祁沛更加用力,好笑道:“蔚崇,记性真不好啊,想日我啊,先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蔚崇内心哭泣,差点忘记了祁沛这个狗能听到他心声。
但是输人不能输面,不争馒头争口气,他死鸭子嘴硬。
“好啊,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有一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