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发时还没什么,谁知道爬到一个地方,忽然山势一转,陡峭无比。他原本来想优雅地爬个山,谁知现在喘成狗,恨不得四肢并用爬上去。
不行了,腿软了……白谦易朝旁边的石头一坐。
刑云坐在他对面,把水递给?他:“喝点吧。”
“谢谢……”白谦易再顾不上形象,灌了一大口。
“你下星期就要回去,”刑云道,“就你这破体力,要怎么当律师?”
白谦易听到这,不知该如何回话。
先前他给?自己订了一个期限,如果下星期和刑云没有任何进展,他便认命回律所搬砖。
只是他一下觉得刑云对他有意思,一下又觉得希望渺茫,不知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走。
白谦易抬头看着那长长的山路,山路弯弯绕绕,永无止尽,仿佛他的人生。
他一动也不想动,只想瘫在这。转头再看刑云,刑云仍然精力充沛,仿佛刚才只是在平地散步。
“刑云。”
“嗯?”
“你背我吧。”
“哈?”
白谦易坐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刑云,又一次道:“你背我吧,我累了。”刑云一脸不敢置信,随即又“呵”的笑了一声:“背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