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刑云侧躺在床上,薛赢双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拿梳子,边帮刑云梳头,边帮刑云吹头发?,把刑云的头发吹得整齐柔顺。
而刑云眼睛闭着,舒服得整个人融化变形了,不住发出快乐的“哼哼”声。
主卧里一派温馨,整个屋里都散发着圣光。
马佩鸾:“……”
怎么有种?她儿子被宠成狗的错觉?
*
第一夜,马佩鸾失败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早起的人,但为了抓住薛赢双的小辫子,她第二天设了个闹钟,六点半硬是爬了起来。
这么早,薛赢双肯定还?在睡!
然而她才走出客房,便听厨房里传来了动静。
厨房里,炉子上小锅咕噜咕噜正煮着,一旁的蒸笼冒着白色蒸气。整间厨房里弥漫着香味。只见薛赢双穿着围裙,穿梭在厨房中忙碌着。
马佩鸾看了许久,最后无话可说,只能“哼”。
“夫人,早安。”薛赢双朝马佩鸾一笑,“早上喝咖啡吗?”
“不喝。”马佩鸾一瞪。
“还?是想泡茶?”
“没那闲工夫。”
“牛奶?”
“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