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录节目,这种时候多半已经在私底下吐槽起来了。
得了吧,就是下雨怕打雷,上山有恐高,深夜有抑郁那套呗,放别的女孩子身上或许值得怜惜,但陶年年嘛...得仔细分辨。
“害怕鞭炮声?”
虞扬挑眉,其实没太能听懂她刚刚说的那些。
什么年兽...
“嗯嗯!”年年在他白衬衫上蹭了把眼泪鼻涕,然后仰起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他。
“大家都怕的吧...”
是了,哭完才想起来这里就她自己一个人状态不对,万一只有她怕岂不是很丢脸?
她可是神力饕餮啊,在区区人类面前痛哭涕零实在有损凶兽威风的形象!
年年状态缓和了些便立马从他怀里抽身出来,小手倔强地抹了把眼泪,试图假装没事发生。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这没什么可丢脸的。”
然而虞扬却出乎意料地温柔。
他看见她原本雪白无暇的脸上被热油滴烫出两颗小红点,突然想到什么,很快从裤袋里掏出一小包创可贴来。
粉色小猪猪图案,刚才肉铺老板送的,说是洗鱼的时候要小心些,没想到这时候刚好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