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人。”
虞扬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的质疑,年年便皱着眉头摇了摇小脑袋率先开口。
“我和虞扬是有婚约的。”
毕方:...
虞扬:...
直球暴言,最为致命。
房间里原本就不怎么活跃的气氛一下跌入了凝固的冰点,猝不及防听到这样的爆炸性新闻,毕方已经被彻底震住了,眼神惊恐地看看虞扬又看看年年,许久之后才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就这?一只只知道吃。什么都不懂的小饕餮?哪怕是和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有婚约也比和她有婚约强吧。”
...听出来了,是讥讽不屑的大笑。
年年撅着小嘴,不满地瞪着毕方看,但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再肆意妄为,毕竟一天两场人为纵火,节目组花了好大功夫才和木屋的房东协商谈妥让他们继续住,否则今晚大家就该在大山上露宿了。
忍!
她小拳头攥紧,“哼”地一声别过脸去不看这只怪鸟欠揍的脸。
虞扬扶额,不知道是为吃瓜群众的态度心累,还是为年年懵懂的状态心累。
毕方话糙理不糙,年年还小,确实还并不明白“婚约”二字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