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放下草莓:“怎么?”
“查到那个人之前和郑氏企业有过往来,刚好郑家儿子才上任不到一年,明天他给他妹妹举办了个生日宴,过去套套近乎应该能帮下。”
“这事你来不了?”赵唯一第一反应就是,交际达人张寒今没必要拉上她啊。
张寒今语气加重了一点:“赵唯一,你有点良心行不行?我为你忙前忙后,你陪我去一趟怎么?”
“而且,你家和他家也是有过商业往来的,再者,我和那边也不是很熟,你来了,不是多点胜算。”
抛开这些,他还有点小私心,生日宴上说不准来不少青年才俊,止不准遇见比阮斯然皮相好的,唯一说不定就移情别恋了。
没别的,不喜欢阮斯然罢了,觉得唯一和这人纠缠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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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晚,赵唯一还是打扮了一番,毕竟是正式场合,更何况还有求于人,尊重与礼节都是应该的。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抹胸长裙,腰肢纤细,锁骨凸显,脖颈修长,长发盘起,脸侧留出卷发侧边刘海。
踩着一双新上的春夏款高跟鞋,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外突,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又匀称。
三月下月的海城气温还不算高,她裹了一件羊毛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