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肯定,赵唯一瞬间笑了,她对前台姐姐道了谢,步调轻快地向电梯处走去,摁了电梯键,刚好停在一楼,她和阮斯然一起上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停顿三秒后是漫上来的失重感,赵唯一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阮斯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好像和阮斯然,也在这样的电梯里呆过,他扶着自己,她对他笑得很开心。
似乎说了什么,但又记不清。
“怎么突然过来了?”阮斯然垂目看她。
按道理说,他过几天就过去了,不必特意过来,就算过来,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你不是比赛出问题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啊?罗婷还有你们院里的其他人传的乱七八糟,我分不清,还是问你这个当事人最好。”他一说这个,她就想起他比赛的事情。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变通的可能性没?”
看她紧张的样子,阮斯然那双泠然的眼,弯出些许弧度,眼底的冰雪气息被漫的笑意覆盖,如这四月的春天一般。
“你是担心我才飞过来的?”
赵唯一看他完全不搭理自己的问题,拍了他一下,“怎么这个时候你还在关心我什么原因飞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