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斯然僵住一秒后,接着就是强势而又不容反驳的的主导,他右手 掌着她的脑袋,边投入其中,边带她向墙边靠近,手挡在墙和她头之间,他半躬着身体,像一张拉满弦的弓,围堵自己的猎物,格外投入又认真。
赵唯一仰着头去承受,但他们都太过青涩,青涩到是晋江不允许出现的一味地毫无章法的试探回应。
犹如两只互相啃咬的动物,有对食物的渴求,也同样的有动物本能的一些天然的习性在里面。
这一点点地感受于他们而言,新奇又特别的一面。
但赵唯一又觉得这样充满攻击性的阮斯然和平时那样清冷的模样完全不过,太特别也太不一样。
他眼睛闭起,因为投入,表情已经失去平时那幅菩萨无欲无求的样子,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
察觉到她的目光,阮斯然缓缓睁开了眼,赵唯一发现他眼底不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奔向而来的是看向猎物的那般感受,这样的阮斯然更让她被吸引到。
·
“草哥,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带电话了吗?”
“打了好像静音没接,也不知道去哪了?”
“估计还在为比赛的事情烦心,一起想想办法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