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
“这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X2
“欲求不满没看出来吗?”
“啊这?那确实。”
“确实。”
…
…
阮斯然坐在凳子上半天,沉默半晌后,又去洗了遍澡。
水滴浇头而下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又回忆了昨天的场景。
他抱着赵唯一到电梯前,进去后,她就蹲在地方,下巴抵在膝盖上。
醉酒的人大概什么逻辑,一遍遍地让他岸上按下,坐电梯上下十遍后,阮斯然决定把抱回房。
在她包里找到房卡,放到卧室休息,自己去泡了杯蜂蜜水给她端来,就已经不见她了。
听到声音在浴室,连忙过去,发现她躺在浴缸里。
“你在干嘛?”
“泡澡。”她说的一本正经,可是浴缸里没有水。
阮斯然:“……”
好一会,他开口商量,“明天再洗好不好。”
“不要。”她摇头,紧抱着浴缸一侧,“我身上难受……”
还没有说完,她就哇哇吐了起来。
阮斯然立马上前去扶着她,让她老老实实地吐,之后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