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有快十分钟才停息,一节课过得很快,下课的时候,赵唯一送了夏老一幅自己画的画。
她礼貌道,“上次妈妈的事情,谢谢您的帮忙。”
“哦,他的事情也谢谢。”说着,眼神看向了旁边的阮斯然。
夏老接过画,满意地点点头,“有心了。”
“不过帮你除了应尽职责外,也是因为看见某人明里暗里的指示才帮你的,不然,你说我怎么不帮别人?”
那么多人喜欢阮斯然,他怎么就只偏偏帮了她,那自然是有人已经给出了信号。
“嗯?”赵唯一笑着望了眼阮斯然,“这怎么看得出来?”
“眼睛啊。”
“眼睛?”
夏老指了指阮斯然,笑道,“你看他看着你时,眼睛里有什么?”
“什么?”
“光啊。”夏老笑赵唯一这么灵气的姑娘,居然连这都看不出来。
赵唯一蓦地顿住,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
他身体挺拔,眉眼还是最初英气逼人的样子,只是那双清泠泠无悲无喜的眼,此刻填满柔情和点点烟火,再静默不动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这是高悬的神明,多了层人间烟火,让他从神坛走入凡尘。
再桀骜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