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觉得,她不应该故意逗他的。
于是当晚,她就把那副已阮斯然为模本而作的菩萨画像拿了出来,正式赠送给他。
“唔,还没有起名,不然,你起一个吧。”
阮斯然端详那幅菩萨画像良久,最后给了答案,“就‘唯一’吧。”
“我的名字?”赵唯一没想到他会把这幅画取名为自己的名字。
“嗯”
赠我之所画,冠之你名,挺好。
有种他是属于她的感觉。
阮斯然倒是想天天带着赵唯一散心,过平常日子生活,只是五月的校庆就在眼前,学校格外忙,他新开业不久的公司也忙。
但又怕赵唯一一个人闷着无聊,索性像带小朋友一样,把赵唯一带在身边。
次数多了,彩排的表演学生都知道,会长和女朋友感情好到一刻也分不开。
甚至有论坛讨论起他们的感情——
【怎么回事啊?草哥这他妈还是断情绝爱的菩萨吗?太黏人了吧?】
【怎么就是会长黏人,不能是女朋友黏人?】
【得了吧,我有一次正好撞见,小姐姐就去上个厕所,草哥当时急的心慌。而且什么都带着,就差不能代入男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