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来恢复精力,要不是有恒温阵,这天寒地冻的整整一夜,等到次日清晨,他俩恐怕都未必能再爬得起来了呢。
直到天色大亮,二人又吃过一些早饭补充精力,给自家老爸老妈留言、又跟闫老师那里打过招呼,二人抱着猫、扛着鸟,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带着肃穆的表情小心谨慎地向不远处的大门方向靠近着。
城市中寂静无声,依旧半点声息都没有,并没有发生夜晚悄无声息、白天却突然情况大变的状况出现——真要是那样,两个人说不定就会马上掉头就走,最多把这里的情况对自家老师和擎天大队那里汇报一声。
但此时既然情况和昨天晚上二人观测到的没什么区别,走到城门口之后两人略微停了半秒,随即就坚定地踏入进去。
门内门外依旧没有丝毫的差别,就仿佛这座城市自古就是这样,空荡荡一片什么人都没有,岁月也并没有在这座似乎被冰雪彻底封住了的城市中留下什么痕迹。
城市中的建筑很显然绝非是华夏的,至于和当地的文化有没有什么关联,二人目前无从考证。
四周的街道上一些显然看上去像是店铺的地方,上面虽然有文字,却不是让人熟悉的任何一种,他们两人一边前行,一边对周围的情形进行录制,在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