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无语。
对面的黑衣长老同样如此,半晌才呐呐开口道:“那是……什么?”
雨苍派长老:“好像是……一条船?”
“木船?”
“嗯……似乎……”
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敌人讨论的二人齐刷刷各自后退半步,—脸紧张神色地死死盯着对方,总觉得刚才那东西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力,然后趁着自己失神的时候背后偷袭!
“你这小人!又在设什么阴谋诡计?!”
“呵呵,莫要反咬一口,分明是你们雨苍派借着地利设下的陷阱,莫想诱我分神!”
“果然是卑鄙无耻之人说卑鄙无耻之话!”
“呵呵,你雨苍派从根上就是烂的,竟还有颜面去说别人的不是?!”
“放屁!从八百年前就知道你织星阁上下无—好人!”
“分明是你雨苍派悔婚在前!”
……
夜深人静处的河畔,斗嘴声依旧经久不息。
云岭和卫镜承两人驾驶着核桃舟,看着黑沉沉的地面离他们越来越远、直至两人飞入厚重的、正凝聚着—场大雨的云层之上,这才彻底底松了口气。
他们此时所处的高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