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无奈?对方拿着刀子架你脖子上威胁你了?”
“班长,你我认识了十年啊,重逢的时候我以为你和我会是那种即使毕业多年不联系,也依旧感情不变的老朋友, 可实际上呢?”裴鹿说着说着,情绪有些许起伏,仿佛有很多压抑许久的东西梗住喉头,忍了忍, 被他咽了下去,终是不想说出来。
“其实我……”程远看到裴鹿如此决绝的神色忍不住激动开口,可刚说了几个字,他就看到有两名搬着照明道具的工作人员路过,并且朝他们看了两眼。
他收敛情绪,低声道:“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找个地方……”
“没这个必要。”裴鹿两手插兜,漫步与他擦肩而过,“别再联系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程远迅速摁住裴鹿的肩膀:“别走。”
裴鹿定住脚步没有说话,只是眸色阴沉地落在程远那落在他肩上的手,与方才刷手机时的悠闲情绪截然相反。
程远微怔,手上的力度不禁减小。
他认得这种眼神,毫不夸张地说,裴鹿的情绪好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
但假如非要触碰他逆鳞,脾气一旦真的上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谁都惹不得。
程远忌惮地收回手,知